部情况告诉冬梅。”
看见周秉义从低落之中慢慢振作起来,周秉昆心中稍稍宽慰:
“哥,就该有这份心态。依我看,不管有没有孩子,你和嫂子都可以把日子过得很好。”
说罢,周秉昆拧动钥匙启动汽车。车子缓缓驶出校园,沿着柏油马路向前行驶,周秉义靠在座椅上,低声叹出一口气:
“我相信冬梅可以接受现实,毕竟我们一同走过这么多年风雨,感情深厚。可我就是担心岳父岳母难以释怀,我实在不知道往后该如何面对二老。”
周秉昆淡淡一笑,开口宽慰:
“放宽心,老郝和老金都是胸襟开阔的革命干部,不会因为没有后代就看轻你。往后他们年老,也还要依靠你照料陪伴。”
“他们身居高位,就算退休,也自有组织安排专人照料,哪里用得上我。”
自从得知自己生育大概率存在缺陷之后,周秉义言语之间,处处流露着挥之不去的自卑。
周秉昆看在眼里,心知长此以往,大哥很容易落下心病。
必须要找到切实可行的解决办法,可到底该怎么做,周秉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