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京城的这一个多月,周秉昆过得颇有几分度日如年。从前他总以为,身边有没有爱人相伴,差别并不算大。可这一回,连续数月孤身一人,他真切体会到生理层面的煎熬渴望,这本也是人之常情。
纵然心中有所渴求,他也绝不会去触碰法律与道德的底线。可这份难耐,实实在在萦绕心头。
排解这份煎熬最好的方式,便是把自己彻底投入工作,用忙碌填满全部时间。
平日里,要么就在清华站上讲台授课,要么带着学生外出实地实践研学。
到了周末,便去往曾珊外公李维山的住处,同老人家闲谈古董字画,四处搜罗上好的物件,留着日后送给曾珊。或是去找李德军,同他探讨往后军事发展的种种方向。
前世他虽算不上军事专家,可大的发展脉络心中清楚,一番畅谈,常常听得李德军心神激荡,连连叫好。
就在日复一日的煎熬忙碌之中,时间缓缓走到十一月。清华大学的最后一堂课落下帷幕,这一阶段的授课结束了。明天,他就要搭乘航班从京城飞回港岛,与家人们团聚。这是周秉昆头一回,这般迫切地盼望着归乡团聚。
再过不久曾珊就要进入预产期,到了待产阶段,夫妻之间自然不能再有温存。郑娟五月份才刚刚生下孩子,算下来已经过去五个月,身体理应恢复妥当。
脑海之中一幕幕回放着爱人的模样,周秉昆心底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冲动。
晚间的送行宴,没有邀约旁人,就只有周秉昆和曾刚两个人。曾珊不在京城的这两个月,只要曾刚手头没有公务缠身,二人几乎每一晚,都会小酌几杯。
在郝似冰、曾刚、陶成三人之中,周秉昆和曾刚最为投缘。曾刚不像郝似冰那般严肃端着架子,也不像陶成那般心思细腻内敛,性格直来直去,心里想什么便说什么,相处起来格外畅快。
一杯烈酒入喉,灼热感顺着喉咙滑进腹中,曾刚放下酒杯,脸上带着几分感慨:
“秉昆,你这一回回到港岛,珊珊很快就要生孩子,我也快要当上外公了。回想前几年,我和老郝、老陶几个人还凑在一起说笑,打赌谁能最先当上外公。谁能想到时光飞逝,老陶已经抱上孙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