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师父,这可如何是好,弟子方才急于替师父教训这登徒子,没问清楚身份,没想到竟是咱们自己人?”
李秋水毫不在意地摇头轻笑道:“便是一品堂的又如何,他既冒犯为师,理应受罚。放在一品堂中,这也是以下犯上,合该受罚。”
说罢一顿,又道:“你也别把这一品堂看得如何重要,于为师来说,不过是收罗班效力的鹰犬。若有不听话的,自然要好生教训。”
陆天涯笑道:“师父说的是,这人武功如此差劲儿,以后弟子替师父效力,岂不比他有用的多。”
李秋水笑着摇头道:“这人武功其实不差,方才那一指点出,出手颇有章法。只是不知你身具北冥神功,太过大意轻敌了。”
“不过你初次对敌,便能有这般表现,知道活学活用的道理。确是在武学上大有天赋,为师没看错你。”
“多谢师父夸奖!”陆天涯低声行礼道。
李秋水微微一笑,点头道:“走吧,随为师去一品堂,把这瘦竹竿也带上,倒要瞧瞧是谁的手下,这般管束不力?”
“是。”陆天涯自是答应一声,过去随手把云中鹤背后的腰带一提,便将其偌大的身子轻若无物地提起,然后横放马上,牵马而行。
这马显然是匹久经驯练的良驹,十分听话,未得马背上的骑士命令前,丝毫未曾乱动。
陆天涯刚才虽踩落在它马头上,但因施展着轻功,轻如鸟雀,于这匹马而言,也未曾觉得头上负重有异。
这时陆天涯把晕过去的云中鹤搭放在马鞍上,再一牵缰绳,马儿便十分听话地随他而行。
出宫之时,刘总管原本也是要安排两匹马为他们代步的。但陆天涯想沿途赏看街景,觉着骑上马太过走马观花,便拒绝了。
而且他在现代时虽然也玩儿过骑马,但也就旅游时偶尔玩儿过一两回,可算不上骑术精通,也担心有些驾驭不了陌生马匹。到时既闹笑话,也有些耽误时间。
这时他去牵这匹马时,还有些担心,怕马不肯跟他走。幸好这马十分听话温顺,他一牵,马就跟着乖乖走了。
一品堂却是也距离西夏皇宫不远,堂中高手也有护卫皇宫之责。
此处原本是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