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问祁同伟:“董为什么来汉东却不通知京州中福总部?他见了谁,除了傅长明,还见过其他人没有?”
“在吕州只待了一晚,就见了傅长明。
和傅长明碰头后,董某在吕州市区一家茶馆里又见了一个人。
这个人初步核实是傅长河公司的财务顾问,姓朱,管的是傅长河在吕州的几家公司。
他们见完面,董某去了吕州高铁站,坐深夜那班车回北京,全程没去京州。”祁同伟说。
沈砚想了一会儿:“董某见傅长明和朱某,不是来处理吕州化工项目的事。
他是来摸底的,摸傅长明手里还有多少账,摸汉东这边掌握到了什么程度。
林满江派他来,说明林满江已经坐不住了。
账本被查扣的消息,傅长明应该已经报给了林满江。
林满江现在要确认的是,账本里面到底牵涉到他没有。”
祁同伟问要不要把董某和傅长明的会面情况通报给郑光明。
沈砚说:“告诉他不是不行,但要讲究方式。
郑光明是专项检查组组长,理论上这类情况属于他的知情范围。
但如果我们主动报过去,他一定会借机扩大自己的介入。
不如等他自己发现,或者等中纪委的正式渠道来问。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条线继续往下追,追傅长明和傅长河下一步的动作。
省厅布控不能松,特别是对傅长明,他要是想跑,必须第一时间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