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和项目现场,这个行为越界了。”
高育良说,“我已经让政法委的人整理了郑光明在吕州的活动情况,包括他调用过的资料清单。
如果后续他再乱来,就是干涉地方正常工作,田国富那边也知道了。”
沈砚说过话说到“郑光明是来添乱的,他越界,就给他记着,让他以为自己得逞,才会露出更多破绽。”
高育良点了点头,换了个话题:“石红杏怎么样?”
“没完全松口,但账本的作用已经起来了。
她会纠结,会害怕,林满江如果继续压着她,她要么彻底倒向林满江,要么在恐惧中崩溃。
我认为后者可能性更大,因为傅长明的暗账摆在那里,她躲不掉。”
高育良想了想说:“石红杏不是那种能扛到底的人,她对林满江的忠诚建立在崇拜上,不是利益上。
崇拜一旦碎了,就什么都没了,她不会为了林满江去死。”
沈砚没有否认,只是补了一句:“如果林满江先动手,把石红杏推出来当替罪羊,她才会真正崩溃。
到那个时候,我们再拉她一把,她会把所有东西都倒出来。”
高育良离开后不久,祁同伟打来电话。
省厅技侦报来的消息:傅长明今晚在吕州酒店见了一个北京来的人。
对方身份还在核实,但初步判断是中福集团总部的人。
两人在酒店房间里待了一个多小时,期间傅长明的手机信号一度中断,这很不寻常。
沈砚立刻警觉起来,北京来的人,直接找到吕州和傅长明见面,又刻意中断通信,谈话内容必然涉及重大机密。
他让祁同伟加强监控,但不要贸然行动,等北京来人的身份确认再说。
挂掉电话,沈砚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
北京的人来了,郑光明还没走,林满江在等石红杏的反应。
所有人都压在汉东这条线上,沈砚知道,真正的较量还没开始。
北京来的人确认了,来人是中福集团总部财务部部长助理,姓董,四十岁上下,长期负责集团下属企业财务合规和内部审计。
他飞抵汉东用的个人身份证,没有走集团正常差旅流程,在吕州和傅长明碰过面后连夜返回了北京。
沈砚得知这个消息时正在看审计厅报来的资金流向图。
他放下手里的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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