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还挺大度的。”
周建明没有多想,感慨道:“能放下虚名,肯为底下年轻人说话,这份胸襟难得。也难怪领导都看重她。”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赵春燕心上。
她费尽心机埋下谣言,等着专访内容夸大邀功,结果陈韵禾主动砍去自己的光环,把功劳分给旁人!
这下她之前铺垫的闲话,一下子失去了着力点!
晚饭桌上,赵春燕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她不甘心。
两次算计全都落空。
夜里,周建明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赵春燕睁着双眼,脑海里飞速盘算别的路子。
工作稿件、宣传报道她全都找不到破绽。
那生活上呢?
她忽然想起前几日,看见有一个陌生男子提着药包走进林家院子,那人像是城外诊所的大夫。
一个男大夫单独上门出诊。
这件事,如果好好加以曲解……
赵春燕的眼珠缓缓转动,一个更加阴毒的念头慢慢成型。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
陈韵禾夜里胎动有些频繁,腰腹酸胀难受。林弘安放心不下,托相熟的老大夫上门给她诊脉。
老大夫拎着药箱,径直走进林家院门。
这一幕,刚好被早起打水的赵春燕看得一清二楚。
她赶紧缩回自家门后,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机会来了。
她没有立刻出去散播闲话。
她清楚现在大院不少人已经对她有所防备。
她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上午,大院几位家属凑在水井边洗衣裳,说说笑笑。
赵春燕拎着一盆脏衣服慢慢走过去,挨着众人蹲下。
她一边揉搓衣服,一边静静听大家闲谈。
李嫂忽然提起专访的事:“听说今天报纸样版就要出来了,陈记者那篇报道很快就能看见。”
另一位妇人接话:“陈记者真是个实在人,不肯独占功劳。这样能干又谦和的人真是少见。”
听见众人纷纷夸赞陈韵禾,赵春燕心底妒火翻涌。
她等众人话题稍稍停顿,状似无心地叹了一口气。
“要说陈记者工作上是没得说。就是家里最近来客有点杂,今早我看见一个陌生男人提着箱子直接进了她家院子,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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