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说我们一家人当众为难她。街道的人过来了解情况,我把当晚院里旁人的所见所闻如实说了一遍。”
“那会不会把事情闹大?”
“不会。”林弘安摇头,“街道只是上门做思想劝导,批评她不要随意散播流言,没有记过处分,只是口头告诫。以后她再肆意议论街坊,就会记入邻里考察记录。”
陈韵禾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大家住在一个院子,低头不见抬头见。”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一味退让换不来尊重。”林弘安缓了缓车速,“不把话说透,她总觉得随便嚼几句闲话不用承担任何后果。”
回到家中,一推开门,鸡汤醇厚的香气扑面而来。
林母正守在灶台边,看见两人回来,连忙擦了擦手。
“回来了,快洗手上桌,汤刚盛出来。”
饭桌上,林父放下手里的报纸。
“报社那边工作还顺不顺利?手上那个文教专项稿子压力大不大?”
“挺顺利的,主编知道月份大了,不催赶进度,只让我慢慢打磨。”陈韵禾拿起汤匙,抿了一口鸡汤,“就是手里还堆着一部分山区扫盲班的回访素材,想整理成系列报道。”
林父点点头:“写这类稿子很有意义,不过记住一条,量力而行。”
“我记着呢,外勤采访全部推掉,只在办公室整理材料。”
林母夹了一块鸡肉放进陈韵禾碗里。
“写稿子归写稿子,可别坐到半夜。晚上到点就放下纸笔,熬夜伤身子,对肚子里孩子也不好。”
“妈,我现在基本不熬夜了。”陈韵禾笑,“弘安每天到点就催我熄灯休息。”
林弘安接话:“白天抓紧时间,不必非要耗在夜里赶工。”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林母起身出去开门,门外站的正是张桂兰。她手里拎着一小篮自家腌的萝卜干,神色局促。
“阿姨,我过来道个歉。之前是我嘴碎,说了不该说的话,给你们一家添不痛快了。这是我自己腌的小菜,一点心意。”
林母没有立刻接篮子,语气平和。
“知道错就好,邻里之间,不求走得多亲近,只求互不非议,安分过日子。”
张桂兰低着头:“我往后一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