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屋的街道上,消防团、妇女会、在乡军人会,全出动了。
妇女们头上扎着白布带,背着做饭的铁锅,在街角支起行军灶,给路过的队伍送米团。
一个老婆婆把锅里的饭团用竹叶包好,颤巍巍地递到一个少年兵面前。
那少年不过十五六岁,嘴唇上刚长出一层绒毛。
他接过饭团,眼里突然涌出泪来,急忙转身跑开。
老婆婆望着他的背影,双手合十,嘴里喃喃地念着什么,像在念经,又像在祈祷。
仙台的剑道馆里,七岁的小学生脱光了上衣,排成三列,每人面前吊着一个稻草人。
他们拿着木刀,在教员的号令下,一刀一刀地劈。
木刀打在草人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有孩子累得举不起刀,被教员一竹板抽在小腿上,疼得他“哇”地哭出来。
教员没有停,只吼:
“哭什么!你面前就是张铭!就是你杀父仇人!你要不要报仇!”
那孩子瞪圆了眼睛,憋住泪,又举起刀来。
木刀落下时,他嘴里喊出一声嫩生生的“杀”。
整个国家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
从北到南,从城市到农村,到处是喊杀声,到处是竹枪和木刀,到处是裹着白布条喊着“万岁”的人群。
人们像疯了一样,也像在狂欢。
他们的眼睛亮着,发着同一种光,又干又烫。
那种光是灼热的,把每个人的脸庞都镀上了一层不真实的金红色。
而这股狂潮的背后,是工厂。
长崎的船坞里,新舰的龙骨一根接一根地铺下去。
电焊的蓝光像闪电一样“嘶嘶”地闪,钢花四溅。
铁轨上,矿车一辆接一辆地推进来,里面装满了从矿山里挖出来的煤和铁。
那些矿石是褐色的,带着海腥味,被倒进高炉里,烧成铁水。
铁水像一条条红蛇,在沙模里蜿蜒。
可要造船,要造枪,要造炮,光有铁还不够。
小儿国的铁矿是粗的,煤矿是少的,石油更是几乎没有。
没有油,没有机器,没有橡胶,没有特种钢。
于是,政府选择了另一条路。
他们找到了狮驼岭。
内阁会议上,外务大臣几乎把腰弯到了地上。
他当着胡佛总统特使的面,说帝国愿意与狮驼岭签订最惠国条约,对所有从狮驼岭进口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