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冰凉,掌心却有一层黏腻细汗。
脉象细弱而乱,关部濡滞,寸脉时急时缓。
那种紊乱并非简单情绪激动,更像脏腑失养后被痰浊扰动。
随着望闻问切层层深入,系统提示悄然浮现。
【诊断结果:脏躁证,心脾失养,痰蒙心窍】
【综合评估:长期高压与过度节食为主要诱因,气血亏耗,脾失健运,痰浊扰心】
林长生收回手,又问谢雨晴一个问题。
“你第一次发作前,胸口是不是堵得厉害?”
谢雨晴的眼神出现短暂聚焦。
“像压着东西,想哭又哭不出来。”
“后来为什么笑?”
“我不知道。”
“是不是听见同桌说,你这次肯定考不到前三?”
谢雨晴身体猛地一抖。
吴梅惊讶地看向林长生。
“您怎么知道这件事?”
“她的视频里一直重复前三、第五和第九。”
谢雨晴的嘴角再次向上扯起,眼泪却先一步落下。
“她只是开玩笑,我知道她在开玩笑。”
“可我控制不住,我笑了整整十分钟。”
那天晚上,谢雨晴回家后仍不敢吃饭。
她喝了两杯咖啡,做完三套卷子,起身时突然眼前发黑。
短暂清醒后,她开始毫无缘由地大笑,随后又抱着头痛哭。
吴梅以为女儿压力过大,连夜送去心理门诊。
第一家医院检查未见器质性病变,诊断为急性应激反应。
第二家医院见症状加重,改为严重癔症并使用镇静药。
第三家医院沿用前两份病历,重点放在控制冲动,没有重新追查饮食情况。
罗敬之听完全部经过,神情已经没有最初那么笃定。
“即使存在营养代谢问题,也不能完全排除精神障碍。”
“我没说完全排除。”
“那你为什么坚持不让镇静?”
“因为她当前没有持续攻击行为,意识也未完全脱离现实。”
林长生指了指谢雨晴被磨红的手腕。
“药物和约束可以救急,但不能因为方便管理就反复使用。”
郭雯走到女孩面前,进行了一组简短定向测试。
谢雨晴能说出自己的姓名、学校和当天日期。
她也知道身处清溪镇中医院,并记得此前三家医院的就诊过程。
可一旦提到成绩、吃饭和睡眠,她的情绪便会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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