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梅坐在诊室里,双手一直攥着女儿的校服外套。
谢雨晴被转移到安静观察室,约束带只保留了最松的一档。
罗敬之几人没有离开,他们都想知道林长生凭什么推翻三家医院的结论。
“雨晴以前一百一十斤,去年暑假后开始减肥。”
吴梅低着头,声音里满是懊悔。
“她说班里同学笑她脸圆,拍毕业照不好看。”
最开始,谢雨晴只是戒掉零食和夜宵。
进入高三以后,她把早餐也减成半杯牛奶,午餐只吃水煮菜。
为了保持清醒,她每天还要喝三到四杯黑咖啡。
郭雯问道:“家属没有发现她的异常饮食吗?”
“她每天早上都带饭,晚上回来也说在学校吃过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饭大多倒进了垃圾桶。”
吴梅工作忙,丈夫常年在外地跑运输,女儿又一直很懂事。
月考成绩没有下降,班主任也只说谢雨晴比以前更加刻苦。
谁都没有想到,她每天真正摄入的食物还不到正常量的一半。
“最近两个月,她经常凌晨两点睡,五点半起床。”
“困了就喝咖啡,饿了就嚼无糖口香糖。”
“她月经正常吗?”
林长生刚问完,吴梅便愣住了。
“好像有三个多月没来了。”
谢雨晴忽然在轮椅上笑了起来。
“没有月经多好,不会耽误考试!”
笑声刚落,她又抬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发抖。
“可我还是掉到年级第九了,我什么都做不好!”
吴梅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第九还叫做不好吗,你以前考多少名都没关系!”
“你骗人!”
谢雨晴猛地抬头。
“你天天问我分数,爸爸打电话也只问排名!”
吴梅张着嘴,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罗敬之观察着母女互动,仍然倾向原诊断。
“长期压力与家庭期待,本来就是分离转换障碍的常见诱因。”
“她饮食异常和睡眠剥夺,只是加重因素。”
林长生把化验单推到他面前。
“那轻度低钠、低血糖、贫血和低蛋白怎么解释?”
“营养不良可以并存,但无法解释这种戏剧化情绪。”
“谁说营养亏耗只能让人没力气?”
林长生走到谢雨晴面前,让她将手伸出来。
女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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