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不过有福说了好些话,我觉得有道理,听他的就行,他不会坑我。"
李秀兰放下手里的活,转过身来,伸手替他整了整被风吹歪的衣领:"柱子哥,有福是咱俩的恩人,院里也就他们家是真心对咱们好。他的话,肯定错不了。"
傻柱听完,沉默了两秒,忽然凑过去,在李秀兰脸上亲了一口,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知道了媳妇。"
李秀兰轻轻拍了他一下,脸上带着红晕,嘴上却不饶人:"臭贫。"她收回手,又补了一句,"下班了早点回来。"
"嗯,听你的。"傻柱站起来,从柜子里翻出那件干净的蓝布工装换上,正了正领口,回头冲李秀兰笑了一下,"那我走了啊。"
"去吧。"李秀兰冲他摆摆手,看着他出了门,听见院子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才低头继续叠手里的衣服,嘴角那点笑意一直没散。
陈有福出了大院,把麻袋绑在后座上,骑上摩托车打着火,本来想直接去市局找师父,可车上大包小包的拎着上楼也费劲,索性车头一拐,直接往师父家里骑去。
到了师父家门口,左右看了看没人,又从空间里摸出半头羊来,摸出钥匙开了门进去。
师娘听见开门的动静,从屋里探出头来,一看见陈有福,满脸笑意:"有福回来啦?你师父说你今天准来,没想到真让他说准了。"
"师娘,我来啦。"陈有福笑着打了声招呼,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肩膀上还扛着肉走了进来。
师娘皱了皱眉:"你这孩子,咋又拿这么多东西过来?我跟你师父哪儿吃得完。"
陈有福把东西搬到厨房里:“都是我从青海带回来的特产,这羊也是本地的羊,肉可好吃了,晚上您跟师傅炖个羊肉汤喝喝。”说着走进客厅环视一周:“咦,师娘,老虎皮师父藏哪去了,咋没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