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叹了口气:"不能。李怀德这人……还是有点本事的。"
"那不就结了。"陈有福拍了拍手,"只要他能给工人谋来福利,咱还管那么多闲事干啥?干好自己的活儿就得了。他瞪谁不瞪谁,又没瞪你媳妇。"
傻柱被这话逗得嘴角动了动,想笑又没笑出来,低着头又琢磨了一会儿。
陈有福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把麻袋重新提起来:"行了,我得上我师父家去一趟,晚上回来上我那喝酒,咱哥俩好好唠。你自己再琢磨琢磨,想不通也别硬钻牛角尖。"
"哎,兄弟。"傻柱跟着站起来,"你说的对,我再好好想想。"
陈有福已经走出两步了,又回过头来喊了一声:"柱子哥。"
傻柱立马抬头:"兄弟还有事?"
陈有福想了想,斟酌着开口:"李怀德那人我也接触过,对自己人还行。你琢磨琢磨,没了李怀德,也有可能来个张怀德、王怀德,万一来个还不如他的呢?"他走回来一步,拍了拍傻柱肩膀,"你既然都结婚了,就不能像原来那样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了。得想想以后,给自己在厂里找个靠山,不也挺好?男人不得让家里人过得好嘛。"
傻柱的眼神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成平时那副模样,但嘴角已经松动了,带着点笑模样:"我知道了兄弟,这事儿是我想岔了。"
陈有福见他想通了,笑了笑,朝他摆摆手,转身继续往外走。早晨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青石板路面上慢慢移着。
傻柱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陈有福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又低头站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心里把刚才那些话重新过了一遍。然后转过身,推开自家屋门走了进去:"媳妇,我去上班了。"
李秀兰正坐炕上叠衣服,听见门响头也没抬:"柱子哥,你这是想通了?"
傻柱摇摇头,又点点头,自己也说不清:"没想通。"他在炕沿上坐下来,两只手搭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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