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这位大人是……”
凌不斩笑着问他:“杜大人瞧我眼熟吗?”
杜不讳犹豫片刻:“这……杜某记性不太好,初来京城,还请明示。”
凌不斩笑了一声说:“我也是云州出身,杜大人在云州任职,与我或许见过。”
“谢安师,杜大人听说过吗?”
“哦——”杜不讳恍然大悟,笑着说,“原来是那位出身云州的探花大人,早有耳闻!”
“我云州有这样的青年才俊,实在是……”
凌不斩打断了他的寒暄:“快些上朝吧,杜大人。”
“太后也等着见你呢。”
杜不讳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心中却有些惊疑不定。
——这人为何单单提起太后?
……
谢府。
柳月缇没太关注朝上的风云,只是听凌不斩的意思,白相大概收拾收拾准备回京,还要把卢正清一道押送回来。
这一趟出差,白相民心愈盛,都不用官兵护送,一路上都有百姓争相护送,收的农副产品都能开个农博会了。
眼看着是一路丰收满载而归,算是个好消息。
但也有个不太好的消息。
一大清早,林清婉面色惨白地站在谢府前头,看起来摇摇欲坠,一阵风就能让她躺下。
柳月缇吓了一跳:“几天不见你怎么了?”
林清婉魂魄一般飘到她跟前,拉住她的手说:“我……”
“这里能说话吗?”
“能!”柳月缇连忙抬头,“卫昭,看住门。”
“好。”卫昭没多问,立刻守在了门口。
柳月缇拉着林清婉进了屋:“怎么了?”
林清婉红了眼眶,低下头说:“……我只是有些难受。”
“我、你知道,裴玉父亲早逝,出身寒苦,母亲一个人洗衣缝补将他拉扯大。”
“他识字以后就开始帮人读信、抄书补贴家用,即便如此也掩不住惊世才华,一举高中。”
“他在京城落脚之后,立刻就将母亲接来了京城,没有多豪华的府邸,但也算是有了个好去处。”
林清婉握紧了柳月缇的手,“裴玉离开京城之前,曾托我,稍微照看老夫人一二。”
柳月缇微微笑了笑,应当只是找个由头跟她多说两句话而已,能照看老夫人的人,京中恐怕不少。
“我不好亲自上门,但也叫侍女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