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信得过的人,不用担心。”
“不要不要!”白真儿连连摇头,“我要吃月儿做的。”
沈寒之往边上看了一眼说:“可现在是谢安师烤了。”
白真儿顺着说:“那我尝尝他的手艺。”
沈寒之犹豫一下,又说:“我……我烤给你尝尝?”
白真儿一怔,好奇地问:“你会吗?”
沈寒之瞟了凌不斩一眼,矜持地说:“应当不难。”
片刻之后,做什么都是天才,诗词歌赋、君子六艺样样精通,人生几乎从未遭受失败的天之骄子沈寒之,看着手中成了一块黑炭的玩意陷入了沉思。
凌不斩靠着柳月缇给她挤眉弄眼,柳月缇捏着他的脸往后一转,让他别对着摄政王大人面前笑。
“嗯——”白真儿一副大义凛然地模样看着眼前的黑炭。
柳月缇一惊:“你不会还打算吃吧?”
“也不用那么惯着他!”
“那倒是也没有。”白真儿轻咳一声,“不过这个、这个……”
她绞尽脑汁地夸,“至少烤得还是很均匀的。”
沈寒之别开视线,把手中的东西飞快往垃圾堆里一塞,若无其事地又拿出了一串新肉串。
“好!”白真儿给他鼓掌,“再接再厉。”
凌不斩张了张嘴,柳月缇抬手又把他的嘴巴捂上了。
……这人现在应该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幸好她已经吃饱了,不然看着沈寒之的手艺……
柳月缇忍不住说:“摄政王不会不小心发明火药吧。”
沈寒之:“?”
白真儿:“……”
……
接下来几天,凌不斩就忙了起来。
杜不讳带着人证进了京,自然也是该过堂的过堂,该追查的追查,刑部和监察院都忙得脚不沾地。
凌不斩也终于和杜不讳见到了面。
宫门前,凌不斩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想起凌府那些人身上干净利落的伤口,目光又落到了他腰间的佩刀上。
杜不讳也盯着他看。
他目光似有些惊疑不定,一时间惶恐地站在了原地。
凌不斩笑了笑。
杜不讳应该是不认识他的,否则他也不会错将谢安师误认成他。
但他这幅表情,又显然应该是知道了点什么。
凌不斩脸上的笑容加深,毫不避讳自己打量的眼神。
杜不讳迟疑片刻,主动行礼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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