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
静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反应过来：“等等，也就是说飞鹰就弄得到？那他还叫我来问你！”
“他……”凌不斩微微挑眉，“他大概是觉得不好那么自作主张吧。”
“毕竟也是禁书。”
柳月缇干笑：“也是。”
她试图没话找话，“那什么……”
凌不斩盯着她，忽然问：“你有没有骗过我？”
柳月缇一下瞪大了眼睛：“嗯？！”
凌不斩缓缓凑近，盯着她的眼睛。
柳月缇心虚地扭过头：“没有啊——”
凌不斩把她的脑袋转回来：“这句就在骗我吧？”
柳月缇眨眨眼：“那你也都知道了。”
“我说没骗过你，你也不信啊。”
“哼——”凌不斩不依不饶，“那你有没有骗过我特别要紧的事？”
柳月缇：“……”
她没能立刻回答就已经露了马脚。
凌不斩握住她的手，轻声说：“你如果有苦衷骗我，我不会怪你的。”
柳月缇：“……”
可她的苦衷也不好说出口啊！
我跟白真儿必须要一个当你的正妻才能让白真儿活命，这种事一般人也不会信的啊！
柳月缇抿紧唇，不管怎么样，在完成任务之前，她就算硬撑，也得把这个谎话撑下去。
她垂下眼说：“……没有。”
她狠狠心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如果我骗了你，你到时候，再找我算账吧。”
“今日不早了，我先走……”
凌不斩伸手按住她，收起了探究的视线：“不聊这个了。”
“白真儿住进摄政王府了？”
柳月缇惊讶：“你怎么知道？”
“猜的。”凌不斩抬眼，“白相离京，肯定会给白小姐安排个稳妥去处。”
“若是其他地方，白小姐肯定正大光明过去，现在也早有消息了。”
“既然没消息，那就说明去的地方不太方便公之于众。”
“可选之处就不多了。”
柳月缇恍然大悟：“哦——”
她又有点担心，“但你这么轻易就猜到了，其他人会不会也很容易就猜到？”
“不会。”凌不斩笑，“旁人再怎么想，也不会相信白相会把未出阁的女儿送进摄政王家里。”
“但我知道白相有多胡闹。”
“而且……”
他得意，“我聪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