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缇偏头，“你不是带字的都不怎么爱看吗？”
“我给沈寒之买！”白真儿挽着她的手往外走，“有没有那种，看了能让人开情窍的？”
“要不我买两本春宫图给他吧！”
柳月缇缓缓扭头：“这东西不可能在正经地方有卖吧！”
“就是啊！”飞鹰跟着附和，“这都是禁书，市面上若有，都是要收缴的！”
柳月缇眼珠一转：“哪个部分收缴？刑部吗？”
飞鹰愣住了。
柳月缇一拍手：“谢安师如今在刑部，他那边是不是……”
“有比较劲爆的？”
飞鹰：“……要不您去问问？”
“好嘞！”柳月缇一口答应下来。
没过多久，在谢安师期盼的目光里，柳月缇总算来了。
她抱着几本话本，靠着门冲他笑：”给你送书来了，麻烦鬼。”
凌不斩从床上坐起身，轻咳：“你让卫昭送一下就好了，还亲自跑一趟。”
“也对。”柳月缇深深点头，“那我书也送到了，先走了啊！”
“哎！”凌不斩一惊，“你有什么急事，这就要走？”
“其实也没有。”柳月缇背着手踏进房间，“而且还有个忙要你帮忙。”
凌不斩好奇：“什么？”
柳月缇还有点不好意思：“就是，你有没有那个……”
凌不斩疑惑：“哪个？”
柳月缇附到他耳边：“春宫图。”
凌不斩：“！”
他震惊扭头，一时间没能说出话来。
难道说……
白相毕竟是男子，没想到安排个嬷嬷教导柳月缇那些，所以她才自己……
凌不斩不知道想到了哪里去，从耳朵开始慢慢升温，他支支吾吾地问：“你、你要学啊？”
柳月缇震惊：“什么？”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一会儿，柳月缇也后知后觉开始脸红，连忙辩解：“你你你胡说什么！”
“这是真儿要！我帮她要的，她她也不是要学啊，她打算塞进沈寒之书桌上……”
“哦哦！”凌不斩也跟着应和，“我说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是不知道在哪买那玩意？”
“正经地方肯定是买不到的，回头我让飞鹰悄悄给你送两本过去。”
他故作轻松地笑，“整蛊沈寒之这种热闹，我肯定是要掺和的。”
“嗯。”柳月缇应下了，也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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