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停在半空,只能顺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抹了两把:“媳妇,真没有……老子对天发誓,我要是存了看你笑话的心思,出门就让大卡车撞碎骨头渣子!”
“你别给我发毒誓,你发誓连天上的雷都听你的,有个屁用!”苏清秋吸了吸鼻涕,眼眶通红地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我就问你一句话,那天在北方边境斩杀十万人的修罗战神,到底是不是你?那个让全世界大人物半夜吓醒的龙国军魂,到底是不是你?!你今天要是敢再跟我说半句瞎话,我苏清秋现在就一头撞死在后头这块大石头上,让你当个干净利落的光棍汉!”
陆渊看着她那副决绝的眼神,知道这次是真的撞到南墙了,任何扯淡的借口在这一刻都苍白得像擦屁股纸。他垂下脑袋,长长叹了口气,抬手抓了抓鸡窝一样的头发,指甲缝里全是发黑的泥灰:“唉,媳妇,你非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干啥呢?我就是个当过几年大头兵的苦哈哈,以前在死人堆里爬进爬出,手上沾的脏东西洗上三天三夜都洗不干净。退伍回来,我就想踏踏实实过几天不用见血的安生日子。”
“过安生日子?过安生日子就是隐姓埋名看我被人当枪使?!”苏清秋吸溜了一下鼻子,嘴里全是泥土的苦涩味,眼神里既有被欺瞒的滔天委屈,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后怕,“你知不知道刚才那老头的手离我脖子就差半寸!他要掐死我!要不是天上下雷,我现在已经是一具烂尸体了!你有一身通天的本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天天在保安亭里睡大觉,你算什么男人!”
“我那不是天天暗地里护着你嘛……”陆渊小声哔哔了一句,缩着脖子不敢抬头,“你看你这些日子谈生意,哪次不是顺风顺水?赵家那帮杂碎想找茬,转天就出车祸了;李家想搞垄断,一夜之间破产了。我这软饭吃得也不容易啊,白天在保安室盯着监控防苍蝇,晚上还得回厨房琢磨怎么把红烧排骨炖得烂糊点,我脑细胞都快死光了。”
苏清秋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气得浑身发抖,扑哧一声,眼泪里竟然带出了一点笑意,但紧接着又狠狠咬紧了牙关。她伸出脏兮兮的小脚,没轻没重地踹在陆渊的小腿肚子上:“你还有脸提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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