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乾隆继续道:“是永琪自己不愿意。你方才说萧云是妖女,可朕看到的是,永琪在她身边之后,才真正学会了一个人该如何去担起责任。你作为他的生母,没有教会他这些,如今却要毁掉那个教会他的人。”
愉妃跪在原地,目光在乾隆脸上停了一瞬,像是想再说什么,却被那几句话轻轻截住了。
乾隆没有再看她,侧过头对门外的侍卫说了一句。
“带下去。”
两名侍卫应声从门外进来,一左一右扶起愉妃。
她站起身时脚步微微踉跄了一下,没有挣扎,也没有再回头,被侍卫引着走出了暖阁门槛,脚步声沿着廊下渐渐远去了,被夜色吞没,只剩下冬暖阁内的一道安静。
殿中只剩乾隆一人。
他坐了一会儿,开口唤了一声。
“小路子。”
小路子应声从门外进来,躬身站定。
乾隆的声音不高不低:“传朕的旨意,即日起,永琪玉蝶改入皇后容音名下,与愉妃再无瓜葛。”
小路子躬身应了一声“是”,便要退出去。
乾隆又补充了一句:“那道旨意,连同方才的处置,一并送去永和宫。让愉妃离宫之前看一眼,让她知道君无戏言。”
小路子应声退了出去,脚步声沿着廊下快步远去。
愉妃被两名侍卫引着走下养心殿台阶时,夜色已经彻底铺满了宫道。
小路子早已领着内务府的几名宫人候在永和宫门口,手里捧着一只托盘,盘上搁着那道明黄色的圣旨。
玉蝶改名的旨意,与废妃发配的处置,并排放在一处,墨迹未干。
愉妃走进永和宫正殿时,目光在那道圣旨上停了一瞬,她平静的跪下接了圣旨,然后转身走进内室。
片刻后她走出来,手里多了一只旧木箱,里面是几件换洗衣裳和几本经书,径直走向门外那辆青帷马车。
车帘落下时,车轮沿着宫道碾过青砖地面,声响由近及远,最终被夜风吞没。
宫道两侧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晃动,把马车渐远的轮廓拉成一道模糊的暗影,直至彻底隐没在夜色深处。
消息传到毓庆宫时,已是深夜。
明月从门外进来,站在屏风外侧,低声回禀。
“太子、太子妃,愉妃娘娘已经被送出宫了。”
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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