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影被水光和月色浸得发虚,像站在一场旧电影里。
零出现之后,他就把望远镜放低了,只偶尔抬起来扫一眼。
后来温蒂从树后走出来,光着脚,像只从被窝里追出来的猫,路明非背着她往回走,步子很慢,像故意多绕了半圈公园。
楚子航承认自己有点羡慕。
就那么一点点。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的月亮。
芝加哥的月光不像中国南方那么潮,也不像卡塞尔那么冷。它落在窗台上,清亮得像谁把一块薄冰贴在玻璃上。
床头柜上摆着村雨,刀柄泛着极淡的蓝光。
他伸手碰了碰,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凉意。
“核弹果然不是正常人谈的恋爱。”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门口忽然传来芬格尔的声音。
“师兄!你睡了吗?我肚子又饿了,厨房里还有没有泡面?”
楚子航没动。
“大厅前台有个橱柜,橱柜第二层。你左手边那扇。泡面和饼干都在里面。别把锅烧干了,那个橱柜是凯撒特意给你们准备的,每天都有补货,随便拿。”
“好嘞师兄!我就知道你最靠谱!你要不要也来一碗?我煮面很快的!”
“不用。我不饿。”
“那行。你早点睡啊!明天还要去看场地呢!”
芬格尔的拖鞋声啪嗒啪嗒地远去了。
楚子航又躺了一会儿,才慢慢把台灯按灭。
黑暗里,他想起路明非在舞会上牵着温蒂转圈的样子。
那家伙明明连拍子都踩不稳,却总能在温蒂快要撞上别人的时候,用肩膀把她护回自己身边。
他闭上眼。
有些人的爱情是火,隔老远都能看见。
可偏偏有那么多人,连一根火柴都没有。
…
看着这月光,他不禁有些忧郁。
他记得自己以前好像喜欢过三个女孩,但却连她们的样貌都不记得了。
小学那个会向他借作业。
她总在早读前跑到他课桌边,把下巴搁在他那一摞课本上,小声说“楚子航,作业借我看看”。
他每次都把本子递过去,她就抱在胸前,笑得像只偷到松果的小松鼠。
有时候她压根不是不会写,就是故意来借,他后来才知道。
初中那个会在联谊晚会上唱歌。她站在台上,灯光全打在她身上,像把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