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首的项琦也起事了。
就是不知年羹尧是亲自过去平叛,还是派人去平叛了。
…………
惊疑。
讶异。
面对一些真相,
众人甚至出现了一种有些茫然和怅然若失的感觉。
来帮女皇陛下鉴赏字帖的一众文坛名宿在目瞪口呆中逐渐缓了过来。
三幅字帖……是同一人所书。
不存在谁临摹谁。
这样的真相,众人都是苦笑,有些不敢置信。
但在女皇陛下说:
“这首《蝶恋花》是拙夫所作,拙夫亲自手书,朕亲眼所见,并未见他临摹谁。朕又见宁节霄之作与拙夫之作相类,这才相请诸位过来,帮朕看一看……只是没想到,”
女皇陛下略微红润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无奈、饱含谦意的笑容:
“宁节霄之作竟然真的是拙夫所作。至于为何他的字帖流落去了北朝,他在北朝又为何有这般的名声,只能待他南归后,朕再行追究了。今日真是多谢诸位了……”
众人自然赶忙惶恐地躬身行礼。
“不敢不敢……”
“陛下折煞我等了。”
“宁翰林诗词无双,字又岂会临摹他人?我等早该想到了。”
“老夫倒是想到了,却是不敢说。”
“陈公这马后炮倒是响亮。”
言谈笑晏间,众人便笑同女皇请辞。
女皇亦笑着让王秉相送。
京城戒严,有内监安排马车相送,才能畅通无阻,将这些名宿平安送至家中。
朱翠微单独送了送贾夫人,将对方送至乾清门外,命人准备了软轿。
“陛下,”
贾夫人今日一颗心悬起又落下,落下又悬起,如今眼眶微红,福了一礼道:
“妾身谢过大驸马不弃,相救妾身亲弟,以及妾身两个不肖儿子之恩了。”
朱翠薇赶紧双手扶住对方,柔身道:
“夫人客气了,夫人待他如子侄,他岂会不尽心?”
贾夫人抬起衣袖擦了擦眼角,道:
“待舍弟与两个不孝子南归,妾身当与他们同来叩首,再次相谢大驸马的救命之恩。”
朱翠微拉着贾夫人的手,笑道:
“上官昭、上官秀俱是大梁俊彦,此番为我大梁立下大功,贾侍郎更是国之柱石,他们回京时,朕可都是好好好封赏的。到时候,恐怕他们可先回不了镇国侯府。”
贾夫人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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