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香火情在。”
提到张家栋,几个人眼神都是一动。
这个名字现在在县里可是响当当,合作社办得风生水起,又是汽车玻璃项目的功臣,听说连省里领导都赏识。
刘长贵眉头微皱:“张家栋?他跟他爸的关系……而且他现在是合作社的人,跟咱们玻璃厂,可隔着好几道呢啊。”
“隔得远?”老赵嗤笑一声,“刘主任,您消息不灵通啊。我可听我在县办的表侄说了,新玻璃厂建成,那是省里市里县里三级重点工程,光靠玻璃瓶厂那帮老人可不够。县里和市轻工局有意向,要聘张家栋兼任新厂的副厂长,主管技术和生产衔接!为啥?人家有本事,有关系,更有那股子闯劲!这新厂能不能快速投产见效,说不定还真得靠他!”
这话像一块石头投进了一潭死水,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孙麻子眼睛都亮了:“副厂长?要是他能说上话……”
瘦高个也激动起来:“对啊!咱们跟他爸是旧识,不看僧面看佛面,他爸当年在车间人缘不错,咱们也没得罪过张家……现在去攀攀旧情,诉诉苦,说不定……”
刘长贵听着他们的分析,却显得谨慎得多了,他沉吟着分析道:“这事儿……能行吗?张家栋那人,我虽接触不多,但听说原则性很强,眼里揉不得沙子。咱们以前跟齐国强……他爸当年好像也不太得意,咱们虽说没直接害他爸,但也没帮衬过什么。现在去找他,他肯认这份旧情’?别羊肉没吃着,反惹一身骚。”
“不试试怎么知道?”老赵有些急了,“总比在这儿干等着发霉强吧?再说了,咱们现在就是想踏踏实实干点活,求个安稳去处,又不是让他帮咱们搞歪门邪道。他张家栋再原则性强,还能不让人进步了?咱们……咱们也可以表态,以后一定好好干,支持他工作嘛!”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心思都活络起来。
攀上张家栋这根高枝,似乎成了眼前困境中唯的救命稻草。尽管他们心里也打鼓,也知道希望渺茫,但那种被逼到墙角后急于寻找出路的迫切,以及对新厂光鲜前景的嫉妒与渴望,最终还是压过了犹豫和羞耻。
刘长贵看着几人跃跃欲试的样子,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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