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上下滚了滚。
吃饱喝足,两人上了二楼。
二楼的卧室大得有些空旷。
正中间摆着那张两米宽的大木床。
铺着厚厚的棉被,散发着一股子被太阳暴晒过的干草味。
洛清晚脱下风衣,只穿着件单薄的棉布长褂。
她坐在床沿上,揉了揉发酸的小腿肚子。
霍霆霄光着膀子凑过来。
他身上那股子烤鱼的烟熏味和男人的汗味混在一块。
“媳妇。”
他大脑袋靠在她肩膀上,胡茬子扎得她脖子直痒。
“这回,真没人来烦咱们了。”
他大手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衣摆往里探。
手心里的老茧刮着她细嫩的腰窝。
洛清晚没推他。
她转过头,看着他那双在煤油灯下闪着野光的眼睛。
正当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
屋里的温度节节攀升的时候。
“砰!砰!砰!”
楼下的大铁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黑夜里,像是个炸雷。
震得窗户玻璃都“嗡嗡”直响。
霍霆霄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大手停在洛清晚的腰上,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
“他娘的!”
他咬着后牙槽,火气“腾”地一下烧到了头顶。
“这荒岛上哪来的活物!还敢来砸老子的门!”
他一把抓起放在床头的勃朗宁手枪。
大步流星地往楼下冲。
洛清晚也抓起外套披上,跟在后头。
黑漆漆的院子里。
冷风夹着海水的咸味儿直往人领口里灌。
霍霆霄走到大铁门跟前。
“谁!再敲老子一枪崩了你!”
他扯着破锣嗓子大吼。
门外没有说话声。
只有一阵奇怪的“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伴随着重物撞击铁门的声音。
霍霆霄一把拉开沉重的铁门栓。
“嘎吱”一声,拉开一条门缝。
借着微弱的月光。
他看清了门外的东西,整个人当场愣在原地。
手里的枪都差点掉在地上。
“媳妇……”
他转过头,看着走过来的洛清晚。
大脸上的表情比吃了死苍蝇还难看。
“媳妇,快出来看!”
他咽了口干唾沫。
“这岛上还真特么有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