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扎手。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浓烈的新木头味和海风的咸涩气。
“卧室在二楼,那床是老子特意让人打的,两米宽!”
霍霆霄把肩上的大麻袋“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
砸得木地板直晃荡。
他解开麻袋口的粗麻绳。
绳子有些勒手,他使劲拽了两下,指甲缝里塞了点黄色的麻绳渣子。
“来看看,老子大老远背来的宝贝。”
洛清晚凑过去。
她倒要看看,这死男人到底背了什么一路上死沉死沉的东西。
麻袋口敞开。
里面露出几条粗大的生铁链子。
铁链子锈迹斑斑,散发着一股子浓重的铁锈腥味。
旁边还压着几把沉甸甸的大铁锁。
洛清晚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那双狐狸眼瞬间瞪得溜圆,火气腾地一下窜到了天灵盖。
“霍霆霄!”
她一脚踢在那个麻袋上。
军靴底子踢在生铁链子上,震得她脚趾头发麻。
“你他娘的真带链子来了?”
“你当老娘是什么?你还真想在岛上把我拴起来?!”
她拔出后腰的勃朗宁,大拇指直接压下击锤。
“咔哒”一声,子弹上膛。
枪口直直顶在霍霆霄的脑门上。
“老娘今天先毙了你个老流氓!”
霍霆霄吓了一跳,赶紧举起两只满是黑泥的大手。
“媳妇!别开枪!走火了走火了!”
他脑门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滴。
砸在锁骨的黑汗毛上。
“你听老子解释啊!”
“解释个屁!这链子是干啥的!”
洛清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枪管子在霍霆霄脑门上戳出了一个红印子。
“这是拴船的啊!”
霍霆霄急得大声喊。
“这岛上风大浪大,渔船靠了岸,不拿大铁链子锁在礁石上,一晚上就得让海浪给卷跑了!”
“咱们要是没船了,怎么回南城去拉大米和洋灰啊!”
他满脸委屈,大嘴瘪得像个受气包。
洛清晚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麻袋里的铁链子。
链子一头确实连着个用来固定船锚的粗铁环。
根本不是用来锁人的。
空气在这一瞬间,尴尬得能抠出个三室一厅。
洛清晚脸颊一热。
她干咳了两声,默默把手枪的击锤推回去。
顺手插回腰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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