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今上午他们就撤诉了,现在后续手续已经办完了。”
喻旻低沉地应一声,又交代了些什么就挂掉了电话。喻旻连日来的阴郁也一扫而空,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陈惊只要撤诉了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前几日陈惊那方的律师还像咬仇人似的咄咄逼人,一转眼间就春风化雨般松了下来,到现在直接就撤诉了。
傅归寻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滴滴落着水,水珠从他侧脸划过,流过光洁的肌肤,顺着下颌线流进沉陷的锁骨。傅归寻随意擦拭着头发,随口问了句:“怎么了?”
“陈惊撤诉了。”
傅归寻手中动作一顿,随即又继续起来,淡淡应了声。
“那你还留在云县吗?”喻旻温和出声。
“不。”傅归寻将湿毛巾丢向一边,他背对着喻旻,闷头坐在床边,他穿着有些宽大的睡衣,光脚踩在地板上。颈线、腰线都自然流畅,劲瘦又有力。
当一切清冷疏远的情绪从傅归寻面上褪去后,就会发现其实他的五官很立体,几乎透出一股凌厉感来,透着一股因为心态长期压抑而神形于色的阴沉。
“我要去找陈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