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什么,痛快承认:“对!”
“赌输了吧?”陈父胸有成竹笑道:“当时跟你打这个赌注的时候,你注定就会输,两个男人走得这条路不是这么轻易就能成功的,不是你一个人动过这样的念头......”
陈惊没注意到陈父话里的意思,声线低哑:“嗯,您说得对。”
陈惊那时候发得高烧,送进医院时已经昏迷不醒,没有意识了。陈父虽然嘴上说得严厉,内心却极其柔软,看着自己骄傲的儿子为一个男人变成如此颓废的样子,心里一噎。
陈惊昏睡了十几个小时,才堪堪醒过神来,喉咙干渴几乎要冒烟,他挣扎着偏头看向身侧,身旁人连忙将水杯递到了陈惊嘴边。
陈惊囫囵吞下好几口水,才缓解了渴意,见到是一脸愁容的陈父又沉默地将头扭向一边,不置一词。
陈父也沉默了,坐了会也觉得气氛尴尬,站起身往外走,临到门边的时候忽的扔下一句:“你要想去找他,那你就去。看看最后是你死心还是我死心。”
陈惊的眼珠转了转,视线冷不丁停在地板砖的某一处不动了。
因为陈父的一句话,所以陈惊去找他了。
但是没能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傅归寻用他的偏执私欲把陈惊的尊严和满腔的爱意狠狠践踏。
陈惊在傅归寻手刀砍晕的那一瞬间心里忽的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心中郁结忽的解开了,那种执念也消散了。
有一种很棒的感觉是你终于丧失了对某个错误的人所怀有的情感和依恋。
从这场离别之后,自此杳无音讯,就像一场汹涌的雪崩,把他们来去的路途都掩埋掉了。
我也终于要放弃你了,陈惊心想。
陈惊思维又发散开,眼神也蓦地落在地上的某一处,很久都没开口,陈父轻“哼”一声,赏他一句话:“行,那就回来吧。”
“借我几个律师,我处理点事。”
“自个找你哥去。”
陈惊闷闷应一声,挂掉了电话。
过了很久,他又蹲坐在地上,有些茫然地环顾了一圈。慢慢地将头埋进膝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久久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呜咽。
“喻律,对方撤诉了。”
喻旻微皱起眉头,疑惑道:“陈惊撤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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