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处理的机械音。
“签了字,你可就真的一无所有了,不如去查查你那位即将成为前妻的江小姐,她手里,可是握着一座足以买下十个沈氏的金山。”
沈承晏猛地坐直身体,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你什么意思?江家早就破产了!”
“江鹤林在瑞士银行留了一份信托,里面有江氏最核心的专利和20%的原始股。只要江虞拿到这笔钱,沈氏的资金链危机,不过是九牛一毛。”
对方轻笑了一声,“不过,这份信托有个条件,江虞必须是单身。”
“言尽于此,沈总,好自为之。”
电话挂断,盲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响。
沈承晏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呼吸急促得像一个刚跑完马拉松的人。
信托?专利?原始股?
沈承晏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猛,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栽倒在桌上。
他扶着桌沿喘了几口粗气,眼神逐渐变得狂热而偏执。
江虞是他的妻子,那笔钱理应有他的一半。
只要他不签字,只要他拖过冷静期,或者干脆挽回江虞,沈氏就有救了!
他快步走到休息室的镜子前。镜子里的人狼狈不堪。
他立刻脱下皱巴巴的西装,换上一套备用的干净衬衫,用冷水洗了把脸,甚至还喷了一点江虞以前最喜欢的木质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