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盯着桌上那份复杂的股权架构图,已经整整两个小时没挪动过地方。
陆衍之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份城南老字号的生煎包。
他把纸盒往桌上一扔,顺手抽走了江虞手里的咖啡。
“空腹喝冰美式,江总这是打算先把自己胃穿孔,好让江长林兵不血刃地拿下遗产?”
陆衍之拉开椅子坐下,长腿随意地交叠着。
江虞没理会他的毒舌,指着架构图上的几个名字。
“李尚国,赵大有。”
“这两个人是我爸当年的结拜兄弟,江氏的开国功臣。”
“江长林现在手里握着40%的股份,散户手里有30%。如果我能激活信托,拿到那20%,再加上李叔和赵叔手里的30%,我就能拿到绝对控股权。”
“算盘打得挺响。”
陆衍之咬了一口生煎,慢条斯理地咀嚼完。
“但你忽略了一个最致命的问题,这两只老狐狸,凭什么帮你?”
“江长林现在是A市商会的副会长,风头正盛,你一个离了婚、三年没碰过生意的女人,拿什么去说服他们把身家性命押在你身上?”
江虞沉默了。
商场如战场,没人会为了所谓的旧情去打一场毫无胜算的仗。
“更何况。”
陆衍之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眼神戏谑。
“你现在连那个最关键的触发条件都没达成,离婚冷静期还有三天,这三天里能出的变故太多了。”
事实证明,陆衍之那张嘴,简直是开了光的乌鸦嘴。
此时的沈氏集团总部,正经历着一场史无前例的地震。
沈承晏坐在宽大的总裁椅上,双眼布满血丝,下巴上长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
平时那身高定西装现在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整个人透着一股穷途末路的颓废。
办公室外,走廊里挤满了拉横幅的供应商,保安已经快拦不住了。
财务总监十分钟前递了辞呈,公司的账户被法院彻底冻结。
至于胡悠月,因为涉嫌买凶伤人,现在还蹲在看守所里,沈承晏连个律师都没给她请。
他现在自身难保,哪有闲心去管一个惹祸精。
就在沈承晏准备签下破产清算申请书的那一刻,桌上的私人手机震动了起来。
一个没有归属地的陌生号码。
沈承晏烦躁地按下接听键。
“哪位?”
“沈总,别急着签字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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