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猛被问住。
赵济报数:“荆州粮库只剩五千六百石。留足民粮和守城用度,顶天拨你两千石。马料还短七天。”
萧煜注视关猛。
“兵一出城,半道就得饿趴下。你现在去查兵器账,活人、健马、能走的空车,挨个录名过数。每营自留副册,裴文正交一份,杨昀收一份底。”
关猛硬生生压住起伏的胸膛,抱拳领命。
赵济推开账本:“粮有的是,盐税银子现买。白石渡商船一动,铁定被人掐住。”
“拆成三路买。”萧煜道,“一路散买,一路走车,一路用小船盘。银票、地契、货船,查清再归档。”
杨昀抓着名册跨过门槛。
“东宫安陆这边的卫率有一百八十六人,能骑马的一百二十七。周奕刚点了马厩,十七个人被文书调走了。字头挂的名是韩敬。”
周奕啪的扔出一块腰牌。
“十七个混账骑走二十一匹战马,黑了十七具弩。属下盘过路引,昨夜人早跑空了。”
满屋人停住呼吸。
驿卒从门外跑进,手捧兵部急发件。
陈宣海剥开封泥读过,目光直勾勾看过来。
“两万石军粮押运。东宫卫率护卫,主将领队……萧煜。印是真的。黑水关交接给韩嵩。”
萧煜抽走文书,翻到最后。
东宫行辕副印戳的清清楚楚。
他根本没动过这方印。
斥候飞扑进院:“殿下。十七骑在安陆北门露头了。押着三百辆空板车,打的东宫的帅旗。”
萧煜指肚压在名册缺失处。
“偷孤的兵,窃孤的印。镇南关这出戏……罪名早就全扣在东宫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