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纹账、军械编号任何一样,立刻封船拿人。敢拿没实证的商户凑数,军法从事。”
裴文正接过案卷,面有迟疑。
“殿下,万一有人参您借查盐的名头强夺地方大权……”
萧煜连府衙方向都没看。
“孤拿的是皇上的手令。边报货账军械全摆在这,觉得孤越权的,让他自己滚来案库取证,去三司把话说清楚!”
辰时,白石渡的急报送到了。
“通源十二号、义丰九号两条船进江了,挂着盐旗,报备四百引盐。”
沈砚翻开密账最后一页查看。
“这趟记的茶砖四百,农具三百,回货还是南疆药材。”
萧煜起身下令。
“周奕带卫率去渡口拿人。关猛守城别动营兵。今天只查船!”
江面白雾弥漫。
两艘大船靠上栈桥,桅杆上义丰旗被风吹的直响。
船主曹全捧着盐引和通关文书凑上前,连连作揖。
“军爷,咱们这趟拉的全是官盐。”
赵济抽走盐引,扫过船边的吃水线。
“四百引盐,这船的往下沉三寸。你这吃水才一寸半,里头装的到底是什么?”
曹全干笑。
“这水退的快,船就显得轻了点……”
赵济直接把盐引糊在他脸上。
“盐放上舱,铁压下舱。你这条船连假账都不好好做。”
萧煜摆手示意。
“去开舱。”
卫率上去掀开上层货板。三十六个盐袋堆在里头,底下垫着木板。
木板一掀,成排的粮袋露了出来。
周奕拔刀挑开袋口,谷粒撒在船板上。
“全是军粮。”
第二层大箱子开盖,里面是成捆的精铁条,刻着荆州武库的旧号。再往下,木匣里装满弩机零件。
船尾还有个隔舱,门上挂着大铁锁。
曹全脸色大变,转头往江里跑。
周奕抬手射出一箭。弩矢擦着曹全的肩膀钉进前面的桅杆。
“腿能动,手别去碰火。”
火折子从曹全袖子里掉出,摔在甲板上。
卫率踹开船尾隔舱,刺鼻药味冒了出来。七口大木箱被抬出,里面塞满赤蝎干、乌头和断魂藤。
箱盖内侧,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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