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答得极好。
卿月靠在康熙身边,起初还忍着,听到十阿哥那句"那铁不压手吗",到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直往康熙肩上趴。
康熙本就绷着,被她这一笑带得也没绷住,别过脸去,伸手给她顺了顺背:"慢些笑,别岔了气。"
卿月笑得直摆手,眼角都笑出了泪:"不行了……这十阿哥……还有九阿哥……都是人才。"
康熙也跟着低低笑,拿帕子给她按了按眼角:"好好好,不笑了。"
两个人肩抵着肩,笑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笑够了,康熙摆了摆手,让四人都退下。
殿里只剩他们两个。
康熙算了算,哑着嗓子笑:"我这几个儿子,都让您祸害完了。"
卿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拿拳头捶他胸口:"那是他们自己答得好笑,与我何干。"
康熙被她捶得一把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才慢悠悠问:"那明日呢?"
卿月一怔。
康熙看着她,烛火映在他眼底,明明灭灭。半晌,他开口:"明日不如,朕陪你,不批奏折。"
卿月眼睛亮了亮,故意逗他:"皇上,您可别后悔。"
"朕是皇帝。"康熙把她往怀里一带,低头在她耳边道,"一言既出。"
卿月笑弯了眼,顺势往他怀里一靠,“那你做好,我明日为难你的准备。”
所以第二日,正端着茶盏的康熙,闻言手一顿,盏盖磕在杯沿上,叮的一声轻响。
他抬眼看她,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却不敢信。
茶盏搁回小几上,他倾了倾身:"你说什么?"
卿月靠在引枕上,拿眼角瞥他,语气理所当然:"你给我画幅像,你要亲自画,别找那些画师,西洋的也不行。"
康熙没立刻答。
他方才还在心里想,她今儿会怎么折腾自己。
是让他去御膳房学做那几样点心,还是让他搬个小杌子陪她在廊下晒晒太阳摘花,再不然,就是让他厚着脸皮念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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