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人若不从雁门代州硬闯,大可往东迂回,自河北平原南下。
那里地势平坦,无大山险隘阻隔,铁骑驰突,数日便可直逼大河,威胁河北腹地。”
蒋之奇闻言连连点头,手指顺着舆图向北缓缓划动:“所言极是。
代州是太行之门户,扼山地隘口;而中山、真定,便是河北平原的屏障。
除此之外,河间府同样要增置重兵。
辽南京析津府的兵马,便可直扑河间,威逼黄河以北州县。
三路互为犄角,才算是把北疆的篱笆扎牢。”
他稍作停顿,看了眼高俅见他听的仔细,又继续说道:“辽人用兵向来灵活。
若是西京大同的兵马在代州牵制我军,南京的辽军便会猛攻河间、中山,使我首尾不能相顾。
只守代州,便是只堵一处门缝,其余门户大开。”
高俅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扫过整张北疆舆图,心中反复推演三路布防。
代州,抵御西京大同方向的辽军;中山、真定,阻拦辽军迂回突入河北腹地;
河间,直面辽南京调集而来的重兵。
三处要地,一处都松懈不得。
“蒋公所言,诸位也都听见了。”高俅开口,“若伐夏之时,西军主力向西调动,北疆再无多余精锐可以驰援。
代州、中山??真定、河间三处置办防务,要同步落实。
调拨禁军,修缮堡寨,囤积粮草,神臂弩、床子弩诸般军械足额配给。”
说到此处,他话锋一转,不肯只讲固守:“但也不可一味被动死守。
可遣密使,多带财币,赴辽廷探其虚实,以羁縻之。
能以外交稳住北朝最好,可外交是虚,边备才是实。
辽人信不信得过,看的从来不是书信礼币,而是我边疆的甲兵城池。”
高俅忽然话锋一转,提起另一桩压在心底的重器。
“诸位,还有一桩防务,不可不提。”
满堂文武齐齐望来。
“此前我已命凌振督造配重抛石炮,远胜寻常床子弩。
连日昼夜赶工,如今已有一批造毕。
一部分已经启运送往河湟,充实西军堡寨,应对西夏的城防;另一部分,则要分拨调配,补强北疆各处要隘。”
说到此处,他手指重重点向舆图上三处核心防区。
“代州、中山??真定、河间,三处重镇,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