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案子,哪一样不是本事?”
“如今倒好,审案的归法院,起诉的归检察官,监狱归司法部,咱们算什么?”
历城县的王参事听完就怒了,以后收不了银子,自己还怎么买地?
一拍桌子,大声喊道:
“这不是砸咱们饭碗吗!不行,得往上头反映!”
东昌府的李通判比较稳,这事急不得,摇了摇头,说道:
“反映?往哪儿反映?省里?巡抚巴不得咱们乱呢,正好收权。”
“京里?大总统亲自定的调子,谁去碰钉子?”
钱德明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敲了敲桌面,压低声音说道:
“诸位,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众人都看过来。
钱德明的目光扫过众人,说道:
“咱们管着一省的刑名,手底下多少差役、多少书吏、多少牢头?”
“真要改了,这些人也得跟着改,谁愿意?咱们不闹,但是可以让底下的人闹。”
王参议着急地问道:
“怎么闹?”
钱德明伸出三根手指,开口布置:
“第一,各府县的刑厅从即日起暂停接新案,就说新旧交替,职责不明,不敢接。”
“第二,把牢里的陈年旧案都翻出来,堆到衙门门口,就说这些案子按新规矩不知道归谁管。”
“第三,让差役们去跟百姓说,以后打官司没人管了,衙门要撤了。”
李参议皱了皱眉,问道:
“这......这不就是逼宫吗?”
钱德明冷冷一笑,说道:
“逼什么宫?我们不过是严格执行上谕罢了。”
“上谕说要改革,要设法院,要设检察官,可法院在哪儿?检察官在哪儿?编制呢?俸禄呢?”
“什么都没有就让我们交接?我们不敢乱接案子,怕出错,这有错吗?”
一番话说得众人连连点头。
是啊,什么都没准备好就改,出了乱子谁负责?
他们不过是按规矩办事罢了。
计策定下,众人分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