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世充眼中猛地亮了一下,但他城府深沉,没有立刻表露喜色,反而先是推辞了一番:“贤弟此言当真?这可使不得,朝廷的钱粮都有定数,若因我一人之需动了国库根本,传出去不好听……”
“兄长多虑了。”李琚笑着摆了摆手,“什么朝廷不朝廷的,如今洛阳城里谁掌事,兄长心里清楚。批这点粮草,我还是能做主的。兄长只管练兵守城,保洛阳平安,便是最大的功劳。”
王世充这才做出一副"盛情难却"的模样,端起酒杯朝李琚一举:“贤弟如此厚意,愚兄铭记在心!来,再饮一杯!”
两人对饮了一杯,相视而笑,气氛融洽得像是真的亲兄弟一般。
酒又喝了几巡,席间的气氛渐渐松弛下来。
王世充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着嚼着,忽然像是随口提起一般,低声道:“贤弟,愚兄听说了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兄长请说。”
王世充放下筷子,看了看左右,挥了挥手示意侍从退下。
等堂中只剩下他们两人,他才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越王殿下那边,近来似乎对贤弟……多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