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核心都会裂开一些，寿命只有一百多次。而且每次发射完之后，需要很长时间蓄能。幸亏地下有小型核反应堆，不然光是蓄能这一步就是大问题。”
“多久才能再次发射？”
“目前的话，几个小时。”钱老把珠子放回凹槽里，“所以这个状态下没法做武器，也没法做动力源。
我们之后要研究小型化、稳定化。”
李无为走到机器旁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有。”钱老指了指凹槽里的能量核心，“现在不稳定，对晶核的破坏性比较大，一颗只能发射一百多次。我希望你能再给几颗，我们需要更多样本做测试。”
李无为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布袋，递过去。钱老打开，里面装着十颗鹌鹑蛋大小的能量核心，透着淡蓝色的光，里面流动的纹路比之前那些更清晰，像是活的。
钱老拿了一颗出来对着光看了看：“现在我们揣测，这东西应该是人造产物，一样的纯粹能量体。
将能量固态化，是我们现在完全无法办到的技术。也就是说，即使研究出了成品，也得一直由你提供晶核。”
“没办法替代吗？”
“有。”钱老放下珠子，“我们做了一个揣想——利用晶核的传导性，再用别的物资做中和，形成液态电池。如果能做成，蓄能能力会是现在电池的一千倍以上。”
“多久能出成品？”
“三年，可能更久。”钱老说，“小型化也好，电池成品也好，都不是短期能解决的。我们得试验配比和成分。”
李无为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有需要物资的地方，我无条件提供。你要什么，跟我说就行。”
钱老看了他一眼，没有道谢：“三个月终端样品会出来，到时候你来看。”
李无为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