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为把两个木箱子放在钱老办公室。钱老翻了翻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原件，眼睛亮了一下。
“有了这两箱收发器原件，全国通信网络，三个月之内可以全部铺设完毕。”
钱老站起来拍了拍手，“而且我们的通信方式是最安全的，维修费用也是最低的。”
“哦？”
“因为我们也搞不懂原理。”钱老笑了笑，“像是上帝的产物，照着用就行了。根本不需要维护，也根本不需要修，坏了直接换。”
李无为没接话，站在那儿等他继续说。钱老把箱子盖好，拖到桌子底下：“你跟我来，带你看个东西。”
两人出了办公室，穿过走廊，拐进一扇铁门，往下走了两层楼梯。
越往下走空气越凉，庞大的地下室，人来人往。
钱老没有停步，继续下行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大房间门口。
门上没有标识，但墙体明显比别处厚得多。李无为伸手摸了一下——是C800水泥，外层还嵌了一层态碳玻璃，整个房间像保险柜一样封得严严实实。钱老推开厚重的门，侧身让李无为进去。
房间中央立着一台机器，比人还高，金属外壳，表面布满了散热孔和管线接口。机器正前方有一个发射口，对准着一块三米多厚的钢板，钢板上有个拳头大小的洞，边缘像是被高温瞬间烧穿的，整整齐齐。
机器顶盖是打开的，可以看到一个凹槽，形状刚好放下一颗能量核心。
“这是我们最近研究出来的激发器，主要是激发和蓄能。”钱老走到机器旁边，“目前的体积还比较庞大，但功能已经实现了。”
李无为走到机器侧面，看了看出光口，又看了看那块钢板：“试过几次了？”
“一百多次。”钱老说，“每一次都成功，但问题不在发射，在蓄能。”
钱老走到操作台前，按下几个按钮。机器发出低沉嗡鸣，凹槽里的光束缓缓凝聚。他示意李无为退到安全线后面，然后按下了发射键。一道光束从发射口射出，无声无息地打在钢板侧面。钢板上多了个新的孔洞。
钱老松开按钮，机器嗡鸣停止。打开一个小仓门，从凹槽里取出一颗能量核心。珠子表面比之前多了一道裂纹，浅白色的，像瓷器上的开片。
“问题在于不稳定。“每发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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