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急着说话。
望江楼从开业到现在,折腾了这么久,赠酒赔钱,赊账扩张,到头来还是撑不住了。钟大福跑了,说明通判那边已经不打算再兜着他了。赵文彬的银子打了水漂,铺子又不值几个钱,逼急了钟大福也只能跑。
“他往哪个方向走的?”
“往城南码头去的。周平跟了一截,看见他带着老婆孩子上了一条货船,船是往南边开的。”
“跑得倒快。”沈鹿溪想了想,“赵文彬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暂时没有。不过钟大福欠着通判府的银子跑了,赵文彬不可能不追究。这事闹开了,望江楼的铺面和里面留下的东西,多半会被通判府收走抵债。”
沈鹿溪点了下头。这个结果在她的预料之内。望江楼的位置离浣香楼不远,中间只隔了两家铺子。钟大福走了,那个铺面空出来,短期内不会有人敢接,毕竟牵扯着通判府的债务,谁碰谁惹麻烦。
可从另一个角度看,望江楼关了门,承平街上就剩浣香楼一家正经的酒楼了。那些原本被望江楼低价引走的客人,没了去处,自然会回流过来。
“明天让马大勺多备些菜,这几天客人可能会多起来。”沈鹿溪站起身,“肉菜的量加两成,鱼也多进几条。”
“我明天一早去趟菜市,把食材提前备上。”顾南祁应了一句。
沈鹿溪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望江楼关门的事,承平街上的铺子应该都知道了吧?”
“知道了。周平说今天白天就有不少人去望江楼门口看热闹,钉着的门板上还贴了通判府的封条。”
“贴封条了?”
“赵文彬的人下午就来了,把门封了,说是查封资产。”
这就是说赵文彬已经出手了。钟大福欠的银子要从铺面和留下的东西里找补回来。沈鹿溪心里盘算了一下,通判府封了望江楼,等于是把这件事摆到了明面上。承平街上的商户看在眼里,以后谁还敢跟通判府借银子做生意?
“这事对咱们没坏处。”沈鹿溪说了一句。
“没有。望江楼倒了,承平街上少了个搅局的。那些被钟大福赊过账的铺子,现在怕是巴不得跟通判府撇清关系。”
沈鹿溪想到了先前周平说过的那个粮铺掌柜,被望江楼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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