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背后是通判府,没人敢跟他硬顶。”
“那他冲着咱们浣香楼来过没有?”
“暂时没有。”顾南祁停了停,“不过周平说,钟大福前阵子在酒桌上跟人说过一句话,说承平街上就该只有一家酒楼,谁开第二家就是跟他抢饭吃。”
这话虽然没指名道姓,意思却再明白不过了。
沈鹿溪靠在门框上想了想:“他嘴上说说是一回事,真动手又是另一回事。浣香楼开在这儿合法经营,他想赶人也得有个由头。眼下他跟绸缎庄和米铺闹的那些事,都是小打小闹,真要闹大了,他背后那位通判大人也未必兜得住。”
“你心里有数就好。”顾南祁看了她一眼,“明天铺子里有什么要帮忙的?”
“没什么大事。你明天陪小满去书院吧,书会快到了,让他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我知道了。”
顾南祁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酱油的事别拖太久。李掌柜那种人,等得久了就去找别家了。”
“放心,罐子一到我就去。”
顾南祁点了下头,进了屋。
沈鹿溪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天,月亮亮堂堂挂在半空。
浣香楼的生意稳住了,酱油也快提上日程了。沈小满的书会在月底,到时候能不能在魏山长面前露个脸,就看这孩子自己的本事了。
至于望江楼那边,钟大福蹦跶得越厉害,栽得就越快。通判府的银子填不了无底洞,一个连街坊邻居都处不好的掌柜,生意能好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