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儿,咱们生意不就受影响了吗?”
“咱们还有别的调料他们没有呢。”沈鹿溪摸了摸沈小满的脑袋:“更何况做菜靠的是配方,又不是单个的调料。生意好是因为做菜好吃,酱料只是其中一部分。”
晚饭后沈鹿溪回到屋里,把窑坊给的样品罐子拿出来看了看。罐子巴掌大小,深褐色的釉面光滑,瓶口窄,瓶身圆鼓鼓的,正好一手能握住。她拿起来掂了掂,分量适中,也不会很重。
罐子上还没刻字,赵窑头说等她确认了字体和位置再统一刻,到时候一起烧出来。
沈鹿溪用毛笔在纸上写了“浣香楼”三个字,左看右看,又在下面加了一行小字“府城承平街”,这样别人拿到手一看就知道是哪家的东西,也省得被人冒充。
写完放在一边晾着,她关好门窗进了空间。
新缸里的酱油已经完全沉淀出来了,上层清油颜色红亮,闻起来酱香浓郁。沈鹿溪这次没有急着灌罐,而是先从每口缸里各舀了一勺放在碟子里对比。
老缸出的头道油颜色最深,味道也最醇厚,适合做蘸料和凉拌;新缸的油色泽略浅,鲜味足,拿来炒菜调味最合适。两种各有长处,如果外销的话,可以分成两个档次来卖。
想到这里沈鹿溪又觉得还是先不分那么细。第一批样品就统一用头道油,让李掌柜那边的客人先尝到最好的味道,把口碑做好了再说。
灌了六罐,又在罐口封好蜡,加上之前存的那批,现在一共有二十罐。留六罐自用,剩下十四罐全部作为样品。
从空间出来,隔壁沈小满的屋里灯还亮着,窗纸上映着他伏案写字的影子,看着是在认真誊抄。
沈鹿溪没去打扰他,正想着事,院门轻轻响了一声,是顾南祁从外面回来了。
沈鹿溪推门探了下头:“这么晚了去哪儿了?”
“去周平那边坐了一会儿。”顾南祁站在院子里,声音压得不高,“他说望江楼的钟大福最近在承平街上跟好几家铺子都起了摩擦。除了之前跟绸缎庄吵架那回,后来又跟隔了两家的米铺闹了一场,说对方摆货占了他门口的地方。”
沈鹿溪皱了下眉:“米铺的掌柜怎么说?”
“没吭声,搬走了。承平街上的铺子都知道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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