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不是一群看热闹的散修。
是一张网。
每一个摊号,都是一个眼。
齐墨用残剑压住火星,火光渐渐熄灭。
被烧剩的清理册残边,还保住了小半。
陈槐看向郑直。
“能取。”
郑直写:
“取残。”
“不补字。”
“烧没的地方留缺。”
铜牌微光浮起。
【清理册残页可封存。】
【缺失内容不得推断填补。】
白掌柜嘴唇动了动。
他还没开口,郑直已经把他可能说的话堵死了。
不补字。
那就不能凭空写百丹阁罪。
也不能让百丹阁凭空说残页无关。
残就是残。
残也能说话。
郑直把这句话写进了旁栏。
“残页可证残事。”
陈槐看见后,轻轻点头。
“对。”
“完整账有完整账的用法。”
“残账有残账的用法。”
“只要不替它补字,它就还是证。”
这句话让那名烧册伙计彻底低下头。
他烧掉的不是麻烦。
是把自己也烧进了证据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