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市正工程招投标几乎无往而不利,但又没有施工和管理能力,故而以合作方式由国泰具体运作,后续无论工程验收还是项目审计都一路绿灯,回款也相当顺利,国泰那几年业绩处于同行领先地位。”
“单论业绩,我对自己在国泰期间的工作是满意的。”齐礼文避重就轻道。
念松霖道:“舞跃法人代表陈晓林是某国企退休干部,再往前追溯,他在宛东市也收购过一家工程公司,同样也承揽过不少市正项目,后来突然转手来到勋城,是不是有点奇怪?”
齐礼文答非所问:“晓林具有很丰富的工程管理经验,与舞跃合作,国泰上下都很放心。”
“放心的根源在于什么呢?”
念松霖翻开笔记本前页,“他有个姨侄名叫雷新,又很巧,好像是某位省领导的儿子,是吗?”
终于触及到事件的核心了!
齐礼文的脸色变了又变,半晌勉强地说:“没……没听说过,不认识。”
“不认识?”念松霖面露惊异之色,“真不认识?你确定?”
看样子抓到什么把柄吗?
齐礼文念如电闪,心一横道:“确定!”
念松霖道:“不认识,但你多次和雷新出境到澳门怎么解释?海关出入境记录都有,需要打印出来?”
到这个地步没啥退路了,唯有硬赖。
“可能朋友的朋友结伴过境,图个方便嘛,很正常。”齐礼文道。
“其实,每次在赌场输钱的不是,而是雷新,对不对?”
念松霖缓缓说出整件案子的真相!
“不,不是!”齐礼文连连摇头。
“你没有赌,或者只是小赌,玩大牌的是他,每次都赌得鼻青脸肿,前面六千七百万就这样欠下的!”
念松霖道,“雷新东拼西凑还了四千万,剩下缺口由国泰买单,你虽然满肚子不高兴可冲着几十个亿的市正工程,当然更考虑维护省领导形象,咬紧牙关垫付了两千七百万,可雷新赌性不改,又急于扳本,玩得更大导致一夜输掉三千万!”
齐礼文软弱地抵抗道:“没这回事,你乱讲,你乱讲……”
念松霖续道:“三千万巨款让你扛不住了,也意识到赌博是个无底洞,即使冒着法律风险帮他偿还赌债,后面还会捅出更大的窟窿,因此心一横指使人举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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