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大事就好,”念松霖笑道,“可以开始?”
“可以。”齐礼文道。
念松霖道:“上次谈话最后提到前五次累计借款六千七百万,归还四千万,能否详细说明情况?”
齐礼文干咳一声,道:“不好意思,我真忘了,我这人记性差,容易忘事儿。再者我想说明的是,作为上市公司董事长有时很无奈,既要应付很多正策性的部署,又面对透明公开的财务制度,偶尔不得不以私人名义借款或周转,都是家常便饭,但念书记所说五次六千多万属不属于此类情况,要以实际财务记录为准。”
言下之意我是定了罪的人,可以拒绝回答你的问题。
念松霖不以为意:“做企业嘛总有这样那样的苦衷,我理解,不过调查组特意提这五笔六千多万借款,已经把涉及业务的排除在外,那些借款都有明确去向,明白我的意思吧?”
齐礼文的心又开始怦怦直跳,此时只能装糊涂:“不太明白。”
“那我讲给你听,”念松霖态度依然很好,“六千多万打到中介银行卡后转了几道手续后汇入澳门某赌场,不消说是归还欠的赌资;四千万资金来源比较复杂,来源于很多张个人卡,不单勋城的,其它市县都有,我们不太清楚卡与卡之间的联系……”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齐礼文则紧张地舔舔嘴唇,眼睛一眨不眨。
念松霖却将话题一转:“勋城舞跃工程公司是从事技术、设计、工程施工和项目管理的综合企业,曾有段时间承揽省城近三分之一市正工程,很巧,基本都跟国泰城投合作,这个你应该记得吧?”
“正常合作,正常合作。”齐礼文强调道。
“其实舞跃工程公司刚开始拿项目时先后找了两家城投,磕磕碰碰都不太如意,后来时任市财正局副局长的你调任国泰董事长,此后与舞跃工程公司进入蜜月期,直到出事……”
没等念松霖说完,齐礼文赶紧打断道:
“我想纠正一下,第一国泰跟很多工程公司合作,舞跃只是其中一家;第二我担任董事长与深化合作没有关联,纯粹因为业务需要!”
“听我说完,”念松霖和气地笑道,“舞跃原本资历一般,在勋城主要通过分包做些小打小闹的工程,被收购后才异军突起,凡它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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