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沈清辞,忍不住多嘴叮嘱道:
“这位家长,担心孩子的心情我们都理解,但晚上该睡还是要睡的。不然孩子好了,大人再熬坏了身子,得不偿失啊。”
“嗯,知道了。”傅司珩应了一声,语气平淡,没有反驳。
护士见他态度配合,满意地点点头,收拾好医疗器械,端着托盘出了门。
刚走出几步,便在走廊转角遇到了同科室的同事,声音抑制不住地扬起来几分,带着藏不住的艳羡:
“天哪,我真的太羡慕01号病房那家人了!两个孩子的爸爸又帅又上心,妈妈也漂亮,两个人一晚上都没合眼,就那么守着孩子。你说这是什么神仙家庭啊,也太幸福了吧。”
说话声随着脚步声渐渐远了,消失在走廊尽头,可那一字一句还是清清楚楚地穿过虚掩的门缝,落进了病房里两个人的耳朵里。
幸福吗?
沈清辞垂下眼,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
在旁人眼里,他们或许是一对恩爱又尽责的父母,可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个画面,不过是一场一戳就破的假象罢了。
她抬手,将肩头那件属于傅司珩的外套轻轻褪下,叠了一折,递还过去,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清淡疏离:
“谢谢。”
傅司珩伸手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指节,触感微凉。
他将外套重新穿回身上,衣料贴上肩背的瞬间,忽然闻到一股独属于沈清辞的那股淡淡的清香。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