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病号员工呢。”
沈清辞脸微微一红,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小声辩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最近那个项目刚好在关键节点上,我不想因为我个人的原因,拖了大家的后腿。”
她说得很轻,却很认真。
她从来也不是什么天生的工作狂,没有人天生就该把生活全部交给工作。
她只是觉得,别人对她好一分,她便想拼尽全力回报十分。
尤其是对傅斯年,他给了她太多信任和体面,她不想让他失望。
傅斯年却摆了摆手,语气不重却异常坚定:“工作的事你暂时都不要想了。项目那边我会安排人盯住,你只管安心养病。我给你放长假,什么时候医生说彻底没事了,你什么时候再回来。”
他说完顿了顿,神色微微敛起,语气也跟着沉了两分:“对了,还有一件事,抚养权官司那边,法院刚刚传了消息过来,定在15号正式开庭。”
他目光认真地看着她,眼里藏着一丝担忧:“清辞,你……准备好了吗?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能撑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