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鼓足了某种勇气:
“清辞,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第一时间联系我,好不好?我不想再看到你一个人扛下所有。”
我更想好好守在你身边,照顾你。
只是最后那句话,终究还是被他咽了回去,没有说出来。
他想,等她身子彻底好起来,等一切尘埃落定,他再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份藏了许久的心意,认真地说给她听。
从今往后,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从他身边把她抢走。
沈清辞听出他话语里那份沉甸甸的关切,一时竟有些不知如何回应。
她垂下眼,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歉意像潮水一般涌上来:
“对不起,斯年……让你们这么担心我,真是过意不去。”
“别说这些了,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身体养好。”傅斯年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指针已经悄然滑过下午四点,“两个小宝也快到放学时间了,我派了专门的司机去接他们,不出意外的话,再有半小时左右,他们就能到这儿了。”
沈清辞轻轻“嗯”了一声,嘴唇动了动,习惯性地想道一句“麻烦你了”,可话到嘴边,抬眼撞上傅斯年沉静而略带关切的目光,她又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再说谢谢的话,恐怕连她自己都觉得生分讨嫌了。
傅斯年像是看穿了她那点小心思,嘴角微微扬起,目光里含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两人对视片刻,不约而同地弯了弯唇角,默契地一笑而过。
沈清辞靠在枕头上,心头忽然涌上一阵安然的暖意。
兜兜转转这些年,经历了许多离散和辜负,她还能拥有这样一个知己,既是上司,也是朋友,始终站在她身后,替她挡风遮雨,她已经很知足了。
她稍稍偏过头,轻声开口:“斯年……你能不能帮我把电脑带过来一下?我想趁现在清醒,处理一些积压的文件。”
她昏迷了这么长时间,手机估计早就被消息和邮件塞爆了,那些未批复的文档、待敲定的方案,怕是已经堆得像小山一样高了。
傅斯年挑了挑眉,故意板起脸,摆出一副老板的严肃架势:
“沈大小姐,你都病成这样了,还惦记着工作?这要是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傅斯年是个什么黑心资本家,专门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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