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最显眼的位置,就要挂上去。
“别急,回头找人装裱之后,那才好看。”张军道。
“嗯!”董青青连连点头,抱着那幅字,满脸的欢喜与满足。
张军穿好外套,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阳光照在她身上,将那件青色吊带裙染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她抱着那幅《爱莲说》,笑得像一个终于得到了珍宝的孩子。
“我走了。”他说。
“嗯。”董青青轻声应道,目送着他的背影,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
但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追了上去,“等一下,录一下你的指纹,今后你过来就可以用指纹开门了。”
张军当然明白她的弦外之音,这里今后也是他的家了,自然不用敲门。
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意。
录好指纹,张元走了出去,回头朝她挥了挥手。
下楼,保时捷发动,驶出小区,汇入城市的车流中。
阳光正好,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清新气息。
张军握着方向盘,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
早晨的古玩街,青石板路上还带着昨夜露水的潮意。
张军沿着老巷子慢慢地踱着。
一个旧书摊的角落里,压着一方寿山石闲章,印纽雕着一只卧鹿,刀法圆润,鹿角处的线条流转如活物。
张军蹲下身翻了翻旧书,顺手把那方印章捞在手里,问摊主:“这个怎么卖?”
“三百。”
张军点了点头,扫码付款,把印章揣进兜里。
转进隔壁店铺,柜台角落摆着一只竹雕笔筒,刻的是岁寒三友,松枝苍劲,梅影横斜,刀口处包浆温润,被盘得发亮。
老板正低头看手机,头也没抬:“五千,少一分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