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阁”后仓,于子夜时分莫名起火。火势起得迅猛蹊跷,虽救火及时未蔓延至前铺及邻舍,但仓内价值数万金的珍贵丝绸付之一炬,更有一名守夜老匠人葬身火海。现场发现疑似火油残留与引火之物痕迹,显系人为纵火。五城兵马司与顺天府联合勘查,线索却断在几个身份不明的流浪汉身上,而这几人早已消失无踪。二皇子震怒,严令追查,话里话外指向商业竞争对手,而其在江南最大的绸缎竞争对手,背后隐隐有三皇子母族势力的影子。此案查了月余,成了悬案,最终以“流民不慎引火”含糊结案,二皇子吃下这记闷亏,损失惨重,对三皇子的恨意更深。
春风渐有暖意时,宫中一则微不足道的消息,通过李崇文安插的耳报,传到了苏砚手中:看守冷宫西侧偏门达二十年之久的老太监刘顺,某日清晨被人发现倒毙于其栖身的简陋值房内,死因诊断为“突发心疾”。刘顺年迈体衰,无声无息,其死如同秋叶零落,未在深宫激起半分涟漪,甚至未能换来管事太监一句像样的叹息。然而,李崇文动用了深埋的关系细查,发现这刘顺年轻时,曾在已故丽嫔(四皇子生母)宫中当过一阵子低等杂役,与丽嫔身边一位姓顾的嬷嬷相熟。丽嫔故去后,顾嬷嬷不久也“病故”,刘顺则被调至冷宫这最荒僻的角落,一守便是二十年,直至无声无息地死去。他的死,是岁月终究带走了风烛残年的生命,还是某个被尘埃覆盖的角落里,有人开始悄然抹去陈年旧迹?苏砚握着这薄薄的信纸,指尖冰凉。冷宫,始终是赵凤仪最敏感的神经,任何与之相关的风吹草动,都可能意味着她正在加固或清理那个囚笼。
白云观自玄机子暴毙、官府查封后,一直荒废。山门紧闭,蛛网尘封,成了鸟雀野狐的乐园。李崇文并未放松对那里的监控,每隔几日便有乔装的眼线在远处观察。近两个月来,眼线回报,偶尔会在深夜,见到看似普通山民或樵夫打扮的人,悄无声息地接近观墙,动作迅捷地翻越而入,停留时间不长,复又悄然离开,形迹鬼祟。观内那口被石板封死的废井,那个可能通往未知“地室”的入口,似乎仍是某些人无法彻底割舍、必须定期查看或维护的隐秘节点。那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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