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阵阵惊叹,也毫不掩饰对某些实权位置的热切。
三皇子宋景轩称病未至宫宴,只送了合乎礼制的贺表与礼品。但有心人探知,其府中实则小聚不断,往来者多为清流文士、书画名手乃至一些身份暧昧的江湖奇人。府内时常琴音袅袅,诗会频频,一派超然物外、醉心风雅之象。只是那紧闭的门扉后,是否有更隐秘的谋划在琴棋书画的遮掩下悄然进行?他越是表现得与世无争,落在某些人眼中,便越是可疑。
四皇子宋景琛的表现最为中规中矩。他身着亲王礼服,身姿笔挺,礼仪一丝不苟,眉宇间带着边关风霜磨砺出的硬朗,与京中久浸奢靡的贵族气质迥然不同。他不多言,但每言必切中要害;不滥饮,但敬酒必干,豪爽坦荡。宫宴后不久,他便以“北境军务不可久旷,蛮骑时有窥伺”为由,再次向皇帝请旨离京。皇帝允准,并在朝会上对其忠勇勤勉褒奖有加。离京当日,宋景琛于京郊十里长亭,与一众送行的文武同僚话别。人群中,那位近来颇受李御史看重、在年节宫宴上亦因“进献新茶”而得了几句御口夸赞的江南茶商“陈真”,也在其列。两人把酒交谈,言笑晏晏,宋景琛更当众赞其“见识不凡,茶品高洁”,嘱其有空可往北境贩茶,愿为之引荐云云。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不过是一位功勋皇子礼贤下士、关照颇具潜力的商贾,在年节前后人情往来的时节,再正常不过,连二皇子安插的眼线回报时,也只轻描淡写提了一句,未觉有异。
真正的波澜,隐于这看似寻常的交往之下。无人知晓,长亭话别的人群散尽后,宋景琛的亲卫队长与“陈真”身边一位不起眼的伙计,于道旁树林中极快地交换了外形一致、内藏玄机的竹筒。更无人知晓,此后数月,通过李崇文经营的数条绝密渠道,北境军营与京城这处隐蔽宅院之间,情报与指令如同沉默的溪流,从未间断。关于北漠王庭的异动、关于朝中某些官员与北漠使团私下接触的蛛丝马迹、关于边关军备调运的细节、乃至关于皇家秋猎旧例与可能的防卫漏洞……信息在加密的文字中传递,默契在无声的协作中加深。
苏砚与沈黎,在李崇文的精心安排下,于年节前便悄然转移到了京城另一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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