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舒适感,和背上依稀的记忆回响,都在提醒她,那是真的。
船只破开浑黄的河水,继续向北。两岸景色缓缓流转,从丘陵渐变为平原。沈黎依旧有些头晕乏力,但不再呕吐。她靠着船舷,望着无垠的水面与天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离开熟悉的、可以攀爬躲藏的山林,去往一个更庞大、更陌生、也必然更波涛汹涌的人间。
而身边这个沉默寡言、偶尔会流露出意想不到的细致的人,是她与那个未知世界之间,唯一的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