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昏天暗地,虚弱地蜷在窝里。主人就是这样,用手轻轻地、一遍遍地抚拍她的背,嘴里还念叨着:“傻雪莉,下次别乱吃了……”
那份记忆里的温暖和安心,隔着漫长的时空和截然不同的形态,竟通过此刻背上这规律轻拍的触感,隐约重合了。
紧绷的、因为眩晕和呕吐而充满抗拒的身体,在这一刻奇异地放松了一丝。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极轻地溢出一串低沉的、带着震颤的呼噜声。那是猫感到舒适、安心时最自然的反应。
尽管这反应出现在一个正趴在船舷呕吐的“少年”身上,显得如此诡异。
正在掌舵的船主,和附近一个整理缆绳的船工,都不由自主地望了过来,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那声音……不像人发出的。
宋真拍背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他抬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扫过那两个张望的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说道:“家中有疾,见笑了。”
那船主和船工接触到他的目光,心头皆是一凛。那眼神里没什么怒气,却有种久居人上、不容窥探的淡漠威压。他们立刻讪讪地转开视线,不敢再多看多问。出门在外,稀奇古怪的事多了,少打听为妙。
宋真继续轻拍着沈黎的背,直到她不再干呕,只是虚脱般地靠在船舷上喘息。他取出水囊,拔开塞子递到她嘴边:“漱漱口。”
沈黎就着他的手,含了口水,在嘴里转了转,吐到河里。清凉的淡水冲淡了口中的酸苦,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她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有些窘迫地低下头,耳朵尖微微发红。
“好些了?”宋真收回水囊,问道。
沈黎点点头,声音还有些哑:“……晕。”
“眼睛看远处,别盯着近处的水。”宋真指点道,“适应一会儿就好。”
沈黎依言,努力将视线投向水天相接的遥远地平线,尽量忽略脚下船板的晃动和近处令人眼花的粼波。河风持续吹拂着她汗湿的额发,背心上那只手留下的温暖触感似乎还在。
她悄悄侧过头,看了一眼宋真。他站得离船舷稍远,目光落在前方河道上,侧脸线条在河风与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冷硬。刚才那份笨拙却及时的安抚,仿佛只是她晕船幻觉中的一个小插曲。
但喉咙里残留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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