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尔本待了一年,现在是不是已经在心里……恨死我了?”
盖茨看着这位老上司,心中泛起一阵苍凉的酸楚。
他身子前倾,用挚友私语的温和语调,低声唤道,
“乔治……Bro。”
布什微微一震,撑着沙发的扶手坐直了一些,浑浊的目光聚焦在盖茨脸上:“嗯?”
“你还记得……威廉·凯西临终前的那个冬天吗?”盖茨轻声问道。
布什眼神微动,点了点头:“记得。他当时话都说不利索了,拉着我的手,反复念叨的就是他那个在哥伦比亚大学念艺术史的独生女。”
“凯西当年力排众议,越过了背景审查程序,亲自把陆深从香港站的行动外围调回了兰利总部,直接授予了他行动处中层指挥官的特权。”
盖茨自嘲地笑了一声,
“这几年里,凯西一走,华盛顿多少曾经受过他恩惠的政客,对他家人不闻不问。
但陆深……这个在所有人眼里冷酷得像是一台杀人仪器的华裔,一步一步把凯西的女儿送进了华尔街最顶尖的并购基金管理层。
就在上个月,那个女孩在曼哈顿第五大道买下了属于自己的顶层复式公寓,她名下的信托资产总值,已经稳稳超过了五千万美元。
但是,你知道的...
陆甚至从来没有在任何场合,提及过哪怕一次这件事。”
布什静静地听着,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长叹了一声:“凯西当年……看人的眼光确实比我毒辣,魄力也确实比我大。在这点上,我不如他。”
“我不是要拿你和凯西对比,乔治。”
盖茨摆了摆手,
“我想说的是,陆这个年轻人,身上流淌着东方人那种古老甚至在如今的华盛顿看起来有些可笑的道义观。
他有野心,他手段凶狠,他甚至可以为了达成战略目的把整个欧洲站清洗一遍;但他对那些真正给过他信任,在至暗时刻为他遮风挡雨的人,骨子里刻着执拗的忠诚与庇护欲。
如果他真的彻底放弃了布什阵营,如果他真的对你心怀怨毒……以他的手段,他今晚根本不会出现在这座庄园里。
他只需要坐在兰利的大楼里冷眼旁观,看着我们这艘巨轮在十月的大选风暴中撞上冰山,然后在新王登基的废墟上,开出他自己的价码。
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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